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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集注》八佾篇 第03集:桃李之仁
名称:《論語集注》八佾篇 第03集:桃李之仁
分类:国学经典
主讲:佚名
TAG:國寃  論誾  程子  八佾    
时间:2017-12-19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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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集注》八佾篇 第03集:桃李之仁相关介绍

“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根據注釋我們知道孔子發這個感慨,是基於前邊季氏八佾舞於庭,和三家者以雍徹,大夫能忍心僭天子之禮。大夫僭諸侯之禮就已經不可忍,他們能僭天子之禮,那他還擺這個禮樂的架子幹什麼?禮之本為敬,禮就是主敬的。天子的禮都敢行,敬意何在?天子的樂都敢奏,以雍徹,就是奏天子樂、唱天子詩。表面上理解,就是這個樣我們體會,也可以理會到一點。但是背後有一個很深的道理,這個很深的道理從注家,主要是從背後的道理來講。朱子引游氏的話,引程子的話,引李氏的話,都是從這個禮上來講解的。而這個禮呢,最難講。我上一節課講過之後,自己很不滿意。感覺道理没有講清,現在重新講一下。
朱子曾經在《論語》上引程子的話,我們先體會這個“仁”?!叭硕鵁o仁如禮何?如樂何?”關鍵詞是“仁”。程子說:杏仁,桃仁最善名狀。就是最善於領會“仁”,就是仁義的這個仁。那杏仁桃仁,也是用的這個字。為什麼最善名狀?你想一想,杏仁、桃仁,殼那麼硬,它在地下。陰陽五行之氣一接,那麼硬的殼,它一感受五行之氣啊,它能掙脱,能把殼掙脱,破殼而出。破殼出來的是杏仁兒、桃仁兒裏邊發氣長,出芽。即是說杏仁在那麼硬,那麼厚的殼之內,依然與天地的陰陽五行之氣相通。季節一到,陰陽之氣一結合,相通之下它才能掙破,在裏邊發芽,然後所鼓的氣撑破殼。這樣說,人就是與天地萬物自然之氣是相通的?!叭省睆乃稚蟻砜?,是二人,二人呢也是以我的心能感通你的心。不僅能感通人的心,然後產生對有德者,有德的人就貴,對貴的人產生敬心,敬畏。產生敬心,就是合乎自然的一種理氣。仁是天賦予我們人類的。天賦予人類的這個理與萬物相通。與萬物相通,你有仁,才感恩天地自然對我們的恩惠,是不是?才能對鬼神有所敬畏。我們禮的主要部分就是祭禮,祭就是祭鬼神。鬼神除了我們的先祖之外也包括萬物之神。祭它們幹什麼?就是敬它們、畏它們。為什麼敬畏他們?就是以我們渺小的個人,比天地自然這麼大的力量,感覺到小的很,所以說對鬼神產生敬畏。同樣對有德的人,因為自己心的那種謙下,對有德的人,他們那種能力,那種德行,覺得敬畏。那有德者在高位呢,也對高位的人產生敬畏。這種人心的發揮,人心與天地萬物相連接,與其他的人也能連接。發仁愛之心,發敬畏之心。這就是“仁”。
人如果是不仁的話,不仁就是什麼?我們現在說“麻木不仁”。麻木不仁就是,你像我們身體,血氣阻塞。你一點點感覺都没有,就是麻木。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偶爾出現這樣的感覺。我是有過的,腿麻木不仁的時候,你擓這個腿啊,像擓一個木疙瘩一樣,心裏很不舒服。這是為什麼我們稱“麻木不仁”?就是腿上這一片與外不通。血氣都不通。所以我們感覺不到,感覺麻木。
那以這個來說我們人呢,就是你對别人根本不在意,無所感受。你對該敬畏的也無所謂。對有德的,尊貴的無所謂。對鬼神呢,也視若罔聞。對人的感受也不能體會。這樣,我們就說你這個人麻木不仁。就是與人一點都不能相通。杏仁、桃仁還能感受天地自然之氣,能夠生長。所以說,稱它杏仁、桃仁。人如果是没有仁心的話,那我們天賦予的感受我們本性的這個本心就没有了。你這個心没有,也談不上關心别人,也談不上敬畏别人,也談不上想着與别人和好,想着和諧氣氛。一切都談不上了。是吧?一切都談不上了,你行那個禮幹什麼呢?禮之本為敬,你是這樣的一個麻木不仁的心,你會敬鬼神嗎?
樂主和,你會樂於與鬼神與人處在和諧的狀態嗎?你會以此為樂嗎?這兩者都没有,行那個禮,演奏那個樂,就完全是一個外在的形式。就像什麼呢?一個絕對自私的人,誰都不願意理,這樣一個人,可是他見着人就給人家作揖,見了人就施敬於人。他施的那個敬,外在的那種形式與他內心一點點關聯都没有。那這是禮嗎?完全失去了禮的精神。禮呢,是內心對人起敬,然後以一個敬的形式表達出來,把我們的心表達出來。這個樣,才是禮主辨。辨就是敬畏别人,别人有德,有恩於我們。
樂呢,就是我們的心存著與別人和諧的本性,與別人和諧,心中有樂。樂者樂也,然後聽那個音樂相應我們心中的樂事。麻木不仁的人,聽樂,一點點也入不了心。那聽樂幹嘛呢?我想,這是朱子注釋的時候引的三家之言,所解的這樣一個理。就是這個道理,我們簡單的講,天賦予的我們仁義禮智的這個人性,就這個“仁”呢,是用來感通,人與人之間的感通,人與自然萬物的感通。表示對他們的敬畏,表示對他們的感恩。你說為什麼祭川?没有川,我們的莊稼怎麼灌溉?是不是,你不敬畏它,它就給你泛滥成灾。一個是敬畏,一個是要與它和諧。就是天賦予的我們的仁心,與人相互之間感通,與天地萬物的鬼神感通。這樣感通之下呢,就是順應天地自然的義一理,一氣,以一氣相通,最後都歸結到一個理上。這就是仁是人的正理。你没有這個仁,失去這個正理,與天地萬物都不能感通,與人不能感通,你做那個形式,奏那個禮,行那個樂,你說有什麼用呢?全是外在的。
大家體會這個道理,我們還是循着注釋,大家分别來體會一下。
〖遊氏曰:人而不仁,則人心亡也?!?br />能夠感通人,感通萬物的就是我們這個心。我們的心因為能夠與人感通,所以二人是仁心。你没有仁心就等於你的心没有了。我們的心最大的功能就是感通外界。人心没有就是麻木不仁,麻木不仁就是心不能感通了。所以說人而不仁,就是人心亡了,没有人心了。
〖其如禮樂何哉?〗這樣呢大家就可能能夠體會一點。
〖言雖欲用之,而禮樂不為之用也?!?br />禮樂的用是什麼?就是體現我們心中自然發的對鬼神的,對德行高的人的敬畏,用禮的形式體現出來,體現出來之後對方就能有所感受。通過對方有所感受呢,我們的心與對方的心就交結了。交結之下就形成一種和諧的氣氛,是不是?我們敬畏鬼神的時候和敬畏人一樣,對人內心存敬心。哎呀,覺得“三人行,必有我師”,他在哪一方面比我强的多。心存敬心,當你用禮的形式去表達的時候,他與我們的心就拉近了。這樣呢,這種和諧的關系就建立了。這就是最簡單的禮樂的精神。
關系一和諧,心中就有樂,心中一樂就升起樂了。樂者樂也,就是規範我們的樂了,歡樂的樂。你没有仁心,你就是行外在的禮,你不能感通,但是鬼神是能感通你的。是不是?鬼神能感通你,知道你所行的這個禮全是假的,全是外在的形式,與你的內心不相應。你行了禮,人家不接受。是不是?給人行禮,人不接受。你給鬼神行禮,鬼神不接受。人家不接受你行的這個禮,相互之間就不能產生那種和諧的“樂”,也就產生不了樂,也與樂不相幹。這就是“人而無仁”,禮樂不為你所用。
後邊講季氏旅泰山,孔子就說:敢問泰山不如林放乎?就是說泰山之神他會接受你非禮的祭祀嗎?不接受,你行禮没有用,也達不到和樂,產生不了樂。這是游氏所說的話。
然後,〖程子曰:仁者天下之正理,失正理,則無序而不和?!?br />為什麼仁者是天下之正理???不僅是宋儒說,《禮記》上也說?!抖Y記》大概是在漢朝之前加入的一些。人得天地之正理,而有人性。你看萬物和人都是天地所生,天地生人的時候賦予他的是天地的正理,其餘的物種都有一些偏。就像我們男女生孩子,你如果是春三月結婚,春一月生孩子,夫婦又和諧,等等這一切的條件都具備的話,那這個孩子就最有德行,德性最高。那天地生萬物的時候,就是生萬物與人,而生的這個人呢,也是得到天地的正理,和其他的萬物不同。得到正理之後呢,賦予人的這個人性。所以說,“天命之謂性”,人性裏就有仁。仁為四德之率。仁義禮智,仁是個頭兒,是首先的,先於其他本性的。這是仁者天下之正理。體會這一句,天地生人,賦予人仁義禮智之性。而這仁義禮智之性呢,是得天地之正理,所以人最容易感通天地萬物。其他的物種就不那麼容易感通。他們同類容易感通,異類就不容易感通。而人呢與天地萬物一切都能感通。這是仁者天下之正理。
失正理,則無序而不和。天地賦予人人性,有這個仁德,而這個仁德因为能感通萬物,所以对万物自然地产生敬畏。对万物的敬畏,就用祭祀鬼神,用禮的形式来表达。表达人的敬意。通过表达这种敬意,人与天地万物就和谐了。和谐之下就有秩序,天地的、自然的秩序就建立了。
如果人沒有仁心,失去正理,沒有仁心不能感通萬物。對萬物不能存敬畏之心,就像我們現代人類一樣,不敬畏鬼神,就會亂砍亂伐森林,就會攔截河道。而這樣的結果,就會不斷的出現自然災害。這就是無序。
而禮呢,就是建立秩序的。你看我們說條理條理,禮者理也。聖人制禮就是建立這個秩序的。建立這個秩序就是人與自然和諧,人內部政治和諧,人與人之間和諧。這是聖人制禮的時候,按照天禮的精神來制定人事所行的這些禮。人事所行的這些禮呢,與天禮對應。使人在整個的自然秩序之內活動,行為。這是禮。在這個禮的基礎上,人與天地自然就和諧。人與天地自然的和諧就是與鬼神的和諧,與鬼神的和諧就是樂的精神。我們體會大家夥在一起,處的關係很好,和諧的時候,經常想蹦蹦跳跳,想唱一唱。如果不和諧的時候呢,哪有心情唱歌??!想想是不是?整天窩著這一肚子氣,沒有心情唱歌。
人與天地萬物呢,也是這種狀況。這樣,就是那個樂跟我們也沒關係。心中沒有樂,就無所謂樂。聽樂聽不進去,逆自己的氣。這是“失正理,則無序而不和?!蹦懿荒荏w會這一點?
仁是人的德性,人的德性得天地正理而來的。聖人道全德備,所以他知道,雖然人有這個德性,但一般人做不到。聖人就用禮樂將人規範在一定的範圍內。禮者節也,禮呀,是節制我們的行為的。而樂呢,樂也有節的意思,是節我們的樂的。讓我們的樂,歡樂的樂,在一定範圍內,不可以樂極生悲。
聖人制禮啊,就是按照天禮來規範人。這樣規範之下,所有人與萬物就能通,天地之間的秩序就能建立。這就是有序。人能在這樣的天地秩序之下,就是我們現在說的能遵循天地自然的規律,那麼就能與天地自然和諧。與天地自然和諧就是樂,就是樂的精神。為什麽與天地自然和諧心中就有樂?因為這就是我們的本性?!皩W而時習之,不亦樂乎?!蹦莾刃氖且环N怎樣的樂?所學的道理合乎我們的本性,我們的本性自然就產生樂。這是我們理會的程子的話“仁者天下之正理,失正理,則無序而不和?!?br />再看李氏曰:“禮樂待人而後行,苟非其人,則雖玉帛交錯,鐘鼓鏗鏘,亦將如之何哉?”玉帛交錯就是說的禮,鐘鼓鏗鏘就是說的樂,這都是禮樂的外在形式。什麼是玉帛交錯?就是古代無論是祭鬼還是祭神,獻要獻玉。為什麼獻玉呢?有德的人,以玉喻其德。君子與玉的德行一樣。所以捧著玉獻給神。捧著玉獻給神的時候,下邊用帛(帛就是絲織品)托著。用帛托著玉,這就是禮。也有不獻玉,獻帛的,同時也有獻爵。我們祭孔的時候呢,只是獻的爵,就是爵裝的酒。沒有獻帛,也沒有獻玉。我們是以一個簡單的四才釋菜禮,四才釋菜禮就是一個簡易的祭禮。
玉帛交錯就是獻過去,誰接過來,接過來之後再放在那個牌位前,或者是獻給那個尸。一會這個獻,一會那個獻。這就是玉帛交錯。
鐘鼓鏗鏘呢,就是說的樂,鏗鏘響。他說“禮樂待人而後行?!贝颤N人???對鬼神有敬意的,這樣的人。有敬意的呢,他的神才能感通神靈,神靈才會來。神靈來才能賜他福。但是祭祀不是以求福,不是祈?,只是尽孝子的心,尽我們人事而已。對鬼神有敬畏,就尽這個心。你没有敬意,行那個禮没有用。
所以你看,古代書院祭孔,就是老師帶着兩個高徒,這是對孔子敬意最重的。學問越大,敬心越重。就是他們來行。其餘的做執事,還有人做觀禮。我們學校行的也是這個樣。為什麼讓最有德的敬???就是他們的敬心足以感通神。我們想請孔子來嘛。你看那個祭祀祖先,主祭官就是他的嫡子嫡孫,他們直接就是血脈這樣下來的。而他所有的現在的家業,都是祖先給的。無論是他的國家,還是他的大夫職務。所以,他對先祖最有敬意。
那祭山川萬物之神呢,大的都是要國君來祭。為什麼由他們來祭呢?你看就是這一片土地,這裏的土地神,這裏的社神和稷神(穀物之神),給我養育了這麼多百姓。讓我的國家這麼富庶富强。君有所體會。你看,就是這個山出了多少林木。老百姓蓋房子,我蓋的宮殿。就是他的敬心最重,所以由他來祭。没有敬心你祭鬼神,鬼神不受。
我就說在民間有的祭孔,就是像演戲一樣。以前我也參加過。一開始幾個人,人少,從全國各地跑過來,民間祭孔。那時候找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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