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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集注》八佾篇 第01集:見義勇為
名称:《論語集注》八佾篇 第01集:見義勇為
分类:国学经典
主讲:佚名
TAG:祭祀  鬼神  八佾舞  天子    
时间:2017-12-08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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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集注》八佾篇 第01集:見義勇為相关介绍

上節課講到為政篇的最後一章。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諂也。見義不為,無勇也?!俊挤瞧涔硪?,謂非其所當祭之鬼。諂,求媚也。知而不為,是無勇也?!?br />我們首先體會,這個鬼神。上節課我講到,深圳衛視上所播放的那個光學家在河南商丘的家裏面出現的那個電影,幾十年了,他們去解開那個密。實際上我認為,他也没有解開,只是把那個現象說出來了而已。這個我就說跟中國傳統文化的精神差距很大。你看中庸上講:“鬼神之為德,其盛矣乎?……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本褪侨擞袑砩竦倪@種敬畏,這是聖王、先王施教的一種方式。就是修道之謂教嘛,你說天下百姓都是現在這樣的人心,如何讓他們歸向正道?這樣的人心就是自以為是,無所敬畏。為解決這樣的問題先王充分利用鬼神來實施教化。通過這樣的方式,百姓就能趨向道德,風俗就能變美。所以鬼神之為德,意義極其廣大。
鬼神為德呢,鬼神又有鬼神的規矩。那規則在哪裏呢,就是鬼有主,神有方。是誰家的先祖就是誰家的鬼,是誰家的鬼誰祭。那為什麼是誰家的鬼誰祭呢?就像是誰家的父母誰奉侍,奉侍父母為孝。不是你家的父母,你去奉侍别人家的父母,你自己家的父母你不去奉侍,這就像誰呢?就像那個以後墨家所講的視别人的父母為自己的父母(兼愛)。這即不合人情也不合禮的精神,聖人因人情而治理嘛。這就是鬼有主。
神有方呢?你像名山大川,它們只有天子可以祭。諸侯不能祭天下的名山大川,像四嶽、長江、黄河這一類的。在地方上,各個諸侯國只能祭國的山水,除天下那些名山大川之外。天下有天下的鎮山,各個國有各個國的鎮山。這就是一種德性的層次,你没有那個德行你就是祭也没有用。神不受。所以後面《論語》上講,季氏旅於泰山,冉有不能救。泰山啊,本來魯國國君都不能祭。只有天子巡狩的時候祭泰山,不巡狩的時候在京畿望祀。而季氏他去祭泰山,就是非其神而祭,那不是他所能祭的。這是鬼神的規則,其中所體現的就是一種禮的精神。就是德高者,德行所延展的廣,所以高山大川你可以祭。德低的,只能祭地方。那一般的老百姓呢,就是在家中祭五祀。除祭自己的父親之外,按照士的規格祭祀。天子七廟,士一廟,士庶人嘛,庶人准予士。一廟只有一個禰廟,禰廟就是父親的廟,只能祭父親。
這種等級層次很關鍵,經文上講,非其鬼而祭之。不是自己家的先祖你去祭的話,你想一想,你没有那個心意的。想一想,天下的鬼多了,你想去祭誰去?我們大家想的還都是祭自己家的鬼。那非其鬼,不是自家的鬼,他根本没有那種親愛之情,没有那個孝心,他為什麼去祭呢?一定有所求,是不是?這個有所求就非常明顯了。
我們從另外一個角度說,我們祭祀鬼,幹什麼?給他送禮,獻帛,給他送吃的,送上這個以表示子孫的孝心。然後他們(鬼)又愛子孫,所以給子孫祝福,會保佑子孫。不是自己家的鬼,你想一想,他没有那個孝心為什麼要祭呢?就是有所求,就是諂媚。就像我們平時人的交往,禮尚往來。同事之間或上下級之間都有這種禮尚往來。那反過來說,我是在春耕園教學,給這裏的君臣有禮尚往來。如果是你比方說曲阜一中的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學校,我去給他們的領導去送禮。大家體會這是個什麼意味???我在這裏教學在這裏上班,為什麼去給其他的學校送禮呢?這一定有所諂媚,有求於他,自己有私心,期望有所得,而期望所得的又是非分的,不是自己本分當得的。所以說這是非其鬼而祭之,諂也。我們重要的是體會祭祀鬼神的祭祀者心意何在,他所敬、愛、孝的那個心,祭禮所屬的。我們體會這個就知道,不是自家的鬼,祭就是諂媚。
再看下一個,“見義不為,無勇也”。義就是事之宜也。人所當在自己的職分職務範圍內所當盡的當行的去行就是義。如果見義不能去為的話,就是没有勇氣,不勇敢。舉個例子,這是司馬遷感慨最深的。齊莊公通他手下的大臣崔杼的老婆的時候,崔杼有所發現,崔杼就在他家裏把打手埋伏好,他故意離開家。他離開家的時候,齊莊公又偷偷溜進他家裏去,那些埋伏好的人就喊:“打?!打這個淫?!”齊莊公就喊:“我不是?,我是你們的君!”“我們不知道有君,只知道有?!”結果把齊莊公給打死了。齊莊公這個時候想跳牆逃跑,没有逃走,打死了。崔杼是齊國最有權勢的大臣,掌握兵權,如果他没有權勢的話他也不敢將國君打死。這時候其餘的大臣没有一個敢去問這個事的,屍體就躺在崔杼家的院子裏,没有一個敢問的。而晏嬰,就是齊國的宰相,他推開崔杼家的門,過去抱住他的君痛哭一場,呼號、頓足、捶胸。這是為臣的哭君的禮。他行完這些禮之後就走了,當時崔杼手下的人想着把他殺掉,崔杼說他是很有德的人,不要殺他。晏嬰走了。晏嬰所尽的,就是君死了,臣應當尽他為君的哭喪之禮。在那個時候,臣都要穿斬衰之服的,這就是義。君死,臣當做的,這就是義。别的臣為什麼不敢呢?崔杼手中權力很大,在那種情況下,他連自己的國君都敢殺了,再殺幾個大臣對崔杼來說不在話下,很簡單的。所以說其餘的臣没有敢去哭的。就晏嬰去哭。司馬遷記述這件事的時候就用的這句話“見義不為,無勇也”。他在這個事上感慨最深。
我們再舉另外一個例子。冉有做祭祀宰的時候,季氏旅於泰山。旅是祭山的祭名。季氏去祭泰山,冉有做他的宰相。君有不義,臣應當納諫,阻止君的僭越??墒侨接忻挥凶柚沽思臼先ゼ捞┥?,這也是見義不為。這個義就是君有過,臣應極力納諫,不能讓君行僭越之事。這是臣的義,是更大的忠。冉有不能阻止,所以後來受到孔子的批評。這是典型的見義不為,無勇。剛才的晏嬰是見義敢為,有勇。
還有啊,你像管仲、司馬遷,我體會都是很有勇的人。管仲輔佐公子糾,他是公子糾的師傅。公子糾就是在那樣的情況死,管仲不死在當時的那種禮的精神的情況下受很多人的指責的。但管仲有管仲的志向,鮑子牙說動齊桓公請他的時候,他就知道他要做齊國的宰相,然後輔佐齊桓公成為天下一霸。雖然比王道差得遠,但是五霸也有五霸的積極意義。如果没有五霸的話,在孔子在世的前後,整個中國就進入戰國時期了,而那個時期的戰國,華夏可能就被夷狄所滅。這是管仲的事功,這也是他忍辱,當死於君而不死,忍着天下的辱罵,而成就輔佐齊桓公霸天下的事業。如果在意這一點,他不死啊,看起來也是無勇,但是為了大義,小義可以舍棄。就是二者不能全的時候,舍小義而赴大義。司馬遷也是這個樣,古代的士人就是性格的那種剛强,無所畏懼是士人一種基本品格。司馬遷别管什麼原因受到宮刑,這是極大的侮辱,在這樣的侮辱下成就《史記》。為了寫好這《史記》,為了繼承孔子的《春秋》精神而寫好《史記》,忍辱負重一生,然後成就天下第一史。在當時受宮刑不自殺,看起來是無勇。但是為了寫史記這個大義,更能看出他忍辱負重的勇敢的精神。我們從這些方面體會“見義不為,無勇也”。
那有的同學問,我們現在國家各個地方都有那見義勇為的獎勵基金,鼓勵人們與那些歹徒搏鬥。那如果是遇到歹徒行恶,我們應該持一個怎樣的態度,如果不去制止他的話是不是見義不為,無勇?我說呢,不是。為什麼不是呢?阻止犯罪,如果我們有這個力量去抵抗,比如說我們練一身好的拳腳,犯罪分子尽管拿着刀,自己也有底氣可以去阻止他。這樣的當阻止就阻止。如果不能阻止他,我們就不要管。第一,這個不是我們的責任。第二,如果我們管這樣的事,很明顯的,刀子一拐彎就戳到我們身上來了。那我們的大義是什麼呢?我們為人子女,要孝順父母,這是大義。君子不立巖牆之下,小心、保護好自己的生命是為了給父母送終,孝敬父母,尽自己的孝子之職分,這是義。如果明知鬥不過歹徒還要去鬥的話,置父母於何在?與為人子孝父母相比,鬥歹徒是小義,同時也不是我們的職責。所以說義者事之宜也,事合宜就做,不合宜就不幹,這就是義。那我有拳腳,我能阻止犯罪,自己又不會被傷害,這樣呢你去阻止他合宜,這就合乎義。如果明知你鬥不過他,你去鬥就不和宜。那反過來說如果警察遇到這樣的事,他有責任去鬥,這是他的職分。無論什麼情況下,無論他鬥過還是鬥不過,他都該去鬥。他拿着這份工資,有的是這樣一個名分。他不鬥的話就是見義不為,不僅是無勇的問題,那是瀆職。大家要明白這個事。
“非其鬼而祭之,諂也”和“見義不為,無勇也”,這兩者看起來没有任何關系似的,是不是?為什麼放在一起說,我們體會,什麼樣的人諂媚呀?非其鬼而祭就是非常明顯的諂媚,一般的都不忍做的。你說我是馬姓人家,我去祭李姓或者王姓家的祖先,你說這是多明顯的諂媚。為什麼就是采取這樣明顯的諂媚呢?心,心之曲。就是那個人心彎曲,不直不正,就是有求的時候極力的想得到,才有可能去用這樣的方式諂媚。這是心曲,心欠。見義不為,無勇,是氣屈,義所當為而不為,没有那樣的勇氣是氣屈。心的這種委曲、彎曲,就是枉而不直,與氣的枉而不直,從這的方面說這兩者又是相通的。我們在學孟子的時候,講到“浩然之氣”。君子養的那個浩然之氣,在大義面前,雖千萬人吾往矣,都阻攔我,我依然要去做,這是浩然之氣。氣屈,我們也稱為膽怵,而諂媚也是膽怵。心的枉曲與氣的枉曲這兩者是一路的。
我們學了這一章,我們體會在做事的時候,比方說我們為人臣,見君不義,不能阻止君……比方說在企業,老板就在那食用產品裏加毒,我們知道的話去阻止老板,如果不能阻止的話那就走人,走人就是義,阻止老板也是為臣的職責。君有不義,臣要諫,再諫不聽就離開,這是義。如果考慮到:我在這裏的工資很豐厚啊。為了貪這錢,阻止不了老板也不再阻止了,還是與他合夥,輔助他做假冒偽劣產品,這就是見義不為,無勇。那君子之德的話,遇到這樣的事就是恶(wu)恶,反感恶就像恶恶臭一樣,我不在這裏幹,哪怕是餓死也在所不辭依然要走。這是見義勇為。那反過來說,又不能看他這樣毒害人。離開之後君臣之義解除,這個時候向有關部門報告,給食品監督部門報告,他在食品裏下毒。但是,你有君臣關系,在這個企業領着工資的時候,你不能報告,這個悖為臣之義。所以我們現實生活中有好多類似這樣的事,我們要知道義之所在,勇於行義。這和剛剛講的在社會上遇到歹徒我們不一定去拼殺,那個義之所在已經給大家講過了,大家體會?,F在就是有那樣拼殺的,我們實在說從一個低的層次上來說也應當表彰。見義勇為是善,善是有等級級别的,小善也應當鼓勵。有的小善損害大善,在不能辨的情況下該激勵的也要激勵,該鼓勵的也要鼓勵。我們考慮這一點。
這一章就講完了。接下來我們看八佾第三。
【孔子謂季氏:“八佾舞於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佾,音逸。〇季氏,魯大夫季孫氏也。佾,舞列也,天子八、諸侯六、大夫四、士二。每佾人數如其佾數?;蛟?,每佾八人。未詳孰是。季氏以大夫而僭用天子之樂,孔子言此事尚忍為之,則何事不可忍為?;蛟唬喝?,容忍也。蓋深疾之之辭。〇范氏曰:樂舞之數,自上而下,降殺以兩而已,故兩之間,不可以毫發僭差也??鬃訛檎?,先正禮樂,則季氏之罪不容誅矣。謝氏曰:“君子於其所不當為不敢須臾處,不忍故也。而季氏忍此矣,則雖殺父與君,亦何所憚而不為呼?”〗
在講章句之前,先講一講古代儒家的文化,德高者位尊,功大者祿眾。按照德性的高低任命為自上而下的官員,這就是貴賤尊卑的等級制度。我們在平等的觀念下,認為人分貴賤分尊卑好像不合理。但是我們理會,德性高的人就是貴,德性低的就是賤。德性的高低,人與人之間差異很大的。
分尊卑貴賤,合乎天道自然,從兩個方面講。一個,從聖人制禮效法於天地,就效法地來說呢,大地上有高山有河流,就是有山有川,山高川低,所以說下賤的就下流,這是法地。發天地,天在上地在下,整個宇宙就是這樣,分上下尊卑貴賤的。仁義禮智之性,天生每個人都有,誰能更靠近自己的本性就是道德高尚。像聖人道全德備,道德高尚的更靠近人性,所以他就尊,這樣的就適合做官,給他尊位。道德低下呢就是在下,卑,就做一般百姓。那中間的層次就是各個等級的官員。這就是尊卑的觀念。聖人效法天地,講究尊卑貴賤。想一想,就是要提起善性,讓德性高的人在高位,來引導德性低的人向德性高的靠攏。所以聖人的設計非常精妙。所以人人平等這觀念很有害,把德性高低在人與人之間就不分了。不分之下,德性高的與德性低的都是下人,都是一般人。那當官的掙錢的也不一定是德性高的,這樣整個社會没有一個激勵向善的機制,這是西方文化下。而中國不是這個樣,是講尊卑貴賤上下的。既然講尊卑貴賤上下,就是在傳統文化下德高者位尊。
聖人制禮,比方說天子七廟、諸侯國君五廟、卿大夫三廟、士一廟,這就是按照德行的高低,按照位的尊卑來定的。不僅在這一個方面,在很多很多方面,聖人制禮都有這樣嚴格的制度,比如天子崩,七個月下葬。諸侯國君死稱薨,天子死稱崩。國君薨,五個月下葬。那卿大夫是三個月下葬。士,一個月。禮不下庶人,老百姓呢隨意。最高不能超過士,可以准於士。這也是禮制的規定。還有,像天子之豆二十六,天子之豆是什麼,就是天子招待賓客在宴席上擺多少菜,豆是菜的盛器。天子二十六;諸公就是三公,十六;諸侯,十二;上大夫,八;下大夫,六。就是他們招待客人或是朝會相見的時候所能擺的菜。就是我們說,幾大盤子幾大碗。這些也都是有規定的。我們現在不分啦,我們老百姓請客一吃就是十幾個菜,是不是。你看古代都是這樣嚴格的規定的。還有像公九介,公如果見天子見其他諸侯的話,帶九個副官,九個輔助的。諸侯七,就是候伯七介,子男五介。就是出使時,例如大夫出使時,他代表自己的國君到哪個國家出使,出使時他帶的副手的人數比他的國君降一等,少兩個人。即使他是受的君命去出使,帶的副手的人數降一等。這些都是禮制規定的。這一種是禮以多為貴。
也有以少為貴的。比如天子到諸侯那裏去,諸侯招待,就是用一個特犢,就是一個牛犢來招待。那吃飯的時候呢,(古代上飯時一會上點這個,一會上點那個)天子吃飯一飯,吃一次就說我飽了。然後又專門有勸食的叫侑官。有勸侑的,“哎呀,你不要傷害身體,多吃點?!庇袆竦脑俪?。天子只能一飯,就停。諸侯兩飯停。那大夫呢,三飯,三飯停下。停下之後都要有其他的勸侑,有勸侑的再吃。那為什麼以少為貴呢?就是,在上的德行越高,德行越高,飽於德,不在於吃飯。這就是禮法。
在這樣禮法的精神之下。你想一想,天子就是七廟,諸侯國君五廟。就是這等級的差異,在禮教之下,在每個人心中都是很嚴格的,非常嚴格。充實到生活的方方面面。祭祀有音樂,配舞蹈,舞蹈的人數、佾數也是這樣的。天子八佾,八佾就是八八六十四人,八排,一排八個。祭祀完,飲福酒,有助祭的,主賓相互勸侑,這個時候跳舞的人數,要符合禮法。祭是吉禮,唱詩奏樂跳舞,這是樂的精神,主和。天子八佾,諸侯六佾,卿大夫四佾,士兩佾。下級官員像季氏,他在他家裏祭祀完招待賓客,與一家人飲酒時,跳舞的他敢用八佾。在那種禮制之下,這是了不得的事。他忍為,敢為,心裏還没有虧欠。我們想一想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所以孔子講,春秋時期禮崩樂壞,這就是表現之一。在嚴格的禮教之下,越是在上的越應當有德行,對禮的規定應當更看重。當然“八佾”這個事,注釋說,有的說法不一樣。有說是一佾八個人,一排兩個,並不是八乘八,是八乘二。這種說法我從其他禮的精神上來體會,每佾兩人這說法不對,我們看古代的片子不是這樣。再者古人講究的是方正,八佾就是八乘八,不是二乘八。這可能性更大。
還有“是可忍孰不可忍”,有兩種說法。一個說法是八佾在你家裏舞,你連這樣的事都忍為,你什麼樣的事不敢做?確實是這樣,八佾敢舞於庭,以後他居然敢把他的國君昭公趕出魯國,而且齊國想把昭公送回來他堅決不讓回來。他跟另外兩家合夥不讓國君入他的國家,他來掌控國家的政治。本來國君在的時候也是他掌控,但至少那傀儡之君他還在那裏供奉着。敢把自己的君趕出國門,就是八佾忍為,將國君趕出國門他也忍為。還有一種解釋方法:季氏讓八佾舞於庭,如果我們連這樣的事都忍耐不阻止他,都能忍受,我們什麼不能忍受。從我們自己的角度,能不能容忍。實際上這兩種解釋,我認為是相通的。說的方面不同而已,但說的都是一個事。季氏忍為這樣的事,敬於禮的人就不能容忍季氏這樣做。季氏忍為,别人就不能容忍,不能容忍他的忍為。這是對忍字的兩種解釋,一個是忍為,一個是容忍。只是說的角度不同而已。
我們再體會忍為的問題,什麼事不忍為。比方說,同學的鋼筆好看,好使。我偷過來吧,拿過來吧,那我們從善良的人心來說,不忍為。一方面是這樣不道德,自己承擔不起這樣的罵名。另一方面,也不忍心奪人之愛,人家也喜歡。
下課。
(本文根據山東曲阜春耕園書院馬培路老師的講課錄音整理,其中【 】是《四書章句集注》經文原文;〖 〗是《四書章句集注》注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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